| 青年报昨天报道了5名河北“问题少年”前来上海展开为期两天生存训练的消息,在第一天的调整与街头调查之后,昨天,5名十四五岁的河北少年正式开始了在上海的“打工生涯”。
但由于孩子们的积极性普遍不强,一天下来只有两个孩子找到了一天的“临时工作”。“问题少年”的上海之旅,就这样仓促地落下了帷幕。
因为年龄过小一些孩子吃了闭门羹
上午9点,五个孩子自动分成三组,在上海火车站附近开始了求职的征途。由于到了上海仍要工作的消息老师事先并未透露给孩子,因此,5个人的脸上都有些不情不愿。而来自石家庄的小石更是直接表达了自己的想法,“我们在南京已经打了8天工了,为什么到上海还要继续呢?”
然而,在孩子们的诸多抱怨中,小吕很快在梅园路的一家小饭馆里找到了刷盘子的工作,工作时间仅一天,但没有工
资只管饭。小吕的“开门红”稍稍提升了一下士气,仍在“待业”状态下的其他孩子开始了继续地搜寻。
可在之后的一个多小时内,小石和另一名组员小傅连续敲开了十几家饭馆的门,却都因为“年龄过小”而吃了闭门羹。
接连的失败让几个孩子的情绪再次沉到了谷底,“我们找的都是饭店里洗盘子端菜的工作,但那些老板都说不缺人。”
体验杂工生活不少时间闲得没事做
随着几个孩子的分头“觅食”,找工作没多久,剩下的4个孩子就已走散了,直到上午10点半,记者才在火车站广场旁的书市里找到了正在边孵空调边看书的小李,由于谋职失利,小李开始称自己“宁愿饿一顿也要精神食粮”。
而在火车站售票厅的小韩更是一个人坐在角落不愿说话,无论记者怎么试图与他沟通,小李也只是表示自己“非常难受”。
小傅是少数几个坚持寻找工作的孩子,在天目西路的一家家常菜馆小傅当上了“杂工”。由于昨天下雨,小饭店内的生意并不十分繁忙,“新员工”小傅就更像个局外人一样在店内闲逛,只有同事喊他帮忙时,小傅才稍微打下下手。
半天下来,几乎没动过几下手的小傅对记者直摇头,“一天能做什么啊,我还以为来上海玩的呢!”而第一个找到工作的小吕的表现也差强人意,记者再次“回访”时,小吕正在擦桌子,客人用过的脏碗筷被小吕端进厨房后就算完成了任务,“我不想洗碗!”在表达了自己意愿后,小吕就直接在餐厅内看起了电视,俨然是一位顾客的模样。
“我本来就不指望他能做什么,小孩嘛。”看到小吕的样子,店老板表示。第一个找到工作的小吕事后告诉记者,虽然自己工作了一天,但却觉得是在完成任务,没多大收获。
生存训练对于常态生活意义有限
这样的生存训练是否有效?带队的康老师说,“我们是通过制造矛盾,帮助这些问题少年确认自我,树立他们的规范意识,要在一天之内完成任务,孩子们前些阶段积累的所有问题都得以暴露,这次还是很有收获的。”
可专家却有自己的观点。复旦大学社会学系教授于海认为,缺乏判断能力和选择能力的问题少年更需要扶助性的教育方法,严酷的生存训练很可能会适得其反。现在社会上生存训练很热门,好像什么问题都能通过这个方式得到解决,但我却并不主张生存训练成为一种风潮。
于海教授表示,我们真正需要的是在正常环境中发现机会,克服困难。而如同生存训练般,在极端条件下让孩子去尝试解决问题,对于孩子们今后的常态生活的意义是非常有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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